Marks
第一章
牧师先将一整节念一遍:“你们要努力进窄门,因为宽门和阔路引向沉沦,进去的人很多;然而窄门和狭道却通向永生,只有少数人能找到。”
无论是努力学习还是与人为善,我做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是为了她,我甚至还发明一种更高尚的美德:常常瞒着她,把为她所做的一切当成是不经意的行为。
这简直就是我
“感情和尊重,也就是我这辈子缺少的东西。” 舅舅怆然地回答。接着,他们的说话声便彻底消失了。
正是为了与你重逢,我才去崇拜你所崇拜的对象。
可是姨妈,我从来没有经过选择而喜欢她,从没想过有什么理由……
第三章
可我却想到了,将来委身于你后,你若不再喜欢我,我会多痛苦啊。
这让我想到,在 mbti 测试里有一道题:「当有人对你评价很高时,你会想知道他们需要多长时间就会对你失望。」,我曾在小红书上刷到有人在这道题感到不解,但我第一次遇到这题时,却深地被其描述之准确所震惊…… 只有真正有过这样想法的人才能理解
可我却想到了,将来委身于你后,你若不再喜欢我,我会多痛苦啊。
说实话,在你们的故事里还有很多我也解释不清的东西,你肯定没全告诉我…… 没关系!我会弄明白的……
突然好羡慕杰罗姆,有一个从小玩到大能够掏心掏肺相互信任愿意付出的好兄弟
我把阿莉莎的信递给她看,看信时她满脸通红,质问我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
在前文我就隐约感觉到,朱莉叶特可能也喜欢杰罗姆,这里更加加深了我的猜测。
恐惧、担忧,甚至是最轻微的不安都消融在她的微笑中,融化在这令人愉悦的亲近中,犹如薄雾消散在清澈湛蓝的天空中一样。
第四章
看得出来,她热情地附和我,是因为担心我的学业而给出的鼓励,而不是受精神的驱动。我觉得评价、争辩和批判,都只是表达思想的方式,可她却与我恰恰相反,借助于这一切来掩饰自己的内心。
典型的回避性依恋,因为我有段时间就是如此。对方过于热情地表达爱意,会让我们产生压力,害怕自己的回应达不到对方的期望,害怕因此导致感情地破裂…… 这样的想法大多来自年幼时父母的情感不和,是病态的。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给其足够的信任,适当给予一些个人空间,不要过度表达爱意
“表白” 这个词太不合适了,异常粗俗,我心里非常反感。
我也有一样的感觉
她还跟我说,怀疑你们是不是适合,她觉得对你来说自己年龄太大,希望你找个像朱莉叶特那个年纪的……”
阿莉莎是真心爱着杰罗姆的,这种爱不是占有式的爱,而是宁愿放弃自己,真心为他好的爱
“嫁给你!” 她喊了出来。
我的直觉一如既往地准确
第五章
所有赤诚的爱意、信仰和不舍昼夜的学习,都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黑夜和冰冷。
“你还没资格爱她。”
是何等战胜尘世的魔力,
引我来见上帝?
依赖他人之人,
必将遭遇不幸!
“在高尚的灵魂中,钦慕同感激融为一体。”
她之前的来信都显得那么愉快,我其实有些担心她在假装幸福,为了骗我,也骗她自己。
散步时最让我吃惊的是,朱莉叶特的幸福本应让我满心欢喜,但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我心里并未感到开心,为什么反而涌起一阵摆脱不掉的忧郁呢?
朱丽叶特真的幸福吗?显然不吧…
今天早上,朱莉叶特和爱德华离开了我们。
突然想到,随着年龄的成长,身边亲近的人终将会离我们而去,就如珍爱的宝物被人抢走了一般难受……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亲密关系的原因,害怕再一次失去……
我们重逢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却等得越发焦急起来,简直是担惊受怕。我曾那么期盼你归来,如今却仿佛惧怕起来。我努力不去想这件事,但脑海里还是会浮现你按门铃的样子、走上楼梯的样子,我的心停止了跳动,很难受…… 千万别期待我会对你讲什么话…… 我感到过去终结于此,也看不见任何未来,生命停在了这一刻……
第六章
我们明明有那么多话要说,为什么还会这么尴尬,这么做作,这么无力,这么沉默呢?你回来的第一天,面对这种沉默,我还觉得挺开心。因为我总觉得它会烟消云散,在离开之前你总会对我说些美妙的事。
但是,奥尔谢的散步在凄凉中落幕了,尤其是我们的手,各自松开,又无望地垂落下来。这让我悲痛欲绝。最令我伤心的不是你松开了握着我的手,而是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你手中并不舒服,即便你不松开,我也会松开。
我能理解这种做法与感受
我常常觉得,爱情是我拥有过最美妙的东西,我的所有美德都依附于它。它让我腾空超越自己,但若没有你,我会再次跌至平庸之地,回到极寻常的秉性中去。因为抱着与你重逢的期待,在我眼里最险峻的小道也总是最好的。
“朋友,我能怎么办呢?” 她立刻说道,“你爱上了一个影子。”
“不,阿莉莎,绝不是影子。”
“你爱上的是一个臆想出来的形象。”
“不,我的朋友。来不及了。还记得那天吧 —— 因为爱着彼此,我们期待对方能获得高于爱情的东西。从那一天起,就已来不及。是你,我的朋友…… 你让我的梦缥缈高举,所有尘世的幸福都会让它破灭。我也经常思考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模样…… 可一旦这爱有了裂痕,我是万万无法忍受的……”
主啊,你指引我们走的路,是一条窄路 —— 窄到容不下两人并行。
我得知罗贝尔为了定居埃格维弗,已经把芬格斯玛尔卖了。
最后的痕迹也已完全消散了